扩张性货币政策的持续推行使政府各部门遍撒纸币,社会信贷规模也相应地处于无序膨胀。
不过如果政府的决策或行为缺乏一项明确的民主委托且不存在有效议会监督的现实预期,则法院就可以据此作出裁决,同时并不损害其他宪法善好。首先是,假如我们要理解当代英国宪法的话,我们就必须同时理解其政治维度和法律维度。
全世界的宪法都承认,国家权力的一个核心要素在属性上是执行权。[39]克雷格教授汇集了一系列反对我的论点,包括:我不承认自身立场的全部后果。[5]说某部宪法是混合的,还不如说这一混合的具体均衡如何以及应当如何。[23]来自2002年关于在我国法律体系中占有独特地位之宪法性法规(constitutional statues)[24]的潜在威胁与不稳定性的断言已被澄清和限定。[56] 现在,将这一机制与针对合理性或比例性的司法审查作对比。
因此,让我们将合理性、理性和比例性的品质描述为一连串的宪法善好(constitutional goods)吧。[25]近些年上诉法院很少宣告立法与公约权利(Convention rights)[26]不兼容,而法院重新解释立法以便使其含义符合它们构造之公约权利[27]的权力也很少积极或广泛运用。国家货币权力机构具有向社会公众提供货币金融信息的责任和义务,货币权力运行的公开与透明不仅有利于保持货币价值稳定,持币人货币财产权利的保障,促使中央银行合理规范地运用货币权力,客观上也必然有利于中央银行的声誉及其国际地位的提高。
就算有,政府也会用行动让这个避难所变得不合法,就像美国政府曾经宣布个人持有黄金不再合法那样。[1]资本论[M].北京:商务印书馆,2009.27. [2]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6.100-101. [3]付一书.中央银行学[M].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11.94. [4]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8.318. [5]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185. [6]胡贤鑫,朱书刚,吴亚平.财富权力与货币权力[J].经济学家,2010,(10). [7][英]哈耶克.货币的非国家化[M].姚中秋译.北京:新星出版社,2007.30. [8]李才元.出轨的纸币[M].北京:中国发展出版社,2009.33. [9]中西.欧美印钞创富会导致政府破产吗? [J].黄金时代,2011,(9). [10][英]勃兰特?罗素.权力论[M].吴友三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1.5. [11]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8.317. [12]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上)[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91. [13]张宇燕.角逐货币霸权[J].商务周刊,2009,(5). [14]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I960.461. [15]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上)[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91. [16][英]哈耶克.货币的非国家化[M].姚中秋译.北京:新星出版社,2007.30. [17]吴乐乐.货币立宪主义研究[M].郑州:郑州大学出版社,2013.205. [18]米尔顿?弗里德曼.弗里德曼文萃[M].北京:北京经济学院出版社,1991.551-571. [19][澳]布伦南,[美]布坎南.宪政经济学[M].冯克利,等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4.153-154. [20]吴礼宁.论货币宪法的基本原则[J].河南社会科学,2012,(9). [21]毛传为.中国人民银行最后贷款人风险防范[J].中国市场,2010,(39). [22]段凡.论杈力应是公权力[J].武汉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2,(5). [23][法]孟德斯鸠.论法的精神(上册)[M].张雁深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82.154. [24]范方志.中央银行独立性:理论与实践[M].北京:经济管理出版社,2007.57. [25][美]希夫,[美]唐斯.美元大崩溃[M].陈召强译.北京:中信出版社,2010.导言. [26]列宁全集(第5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60.448. [27]姜明安.公众参与与行政法治[J].中国法学,2004,(2). [28]姜明安.行政执法研究[J].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4.214-215. [29]苗连营.论立法过程中的程序公开原则[J].人大研究,1999,(3). [30]苗连营.论政务公开在反腐败中的作用及其实现机制[J].政治学研究,1999,(3). 林东,郑州大学法学院宪法学与行政法学博士研究生。但通胀式货币超发更是一种含有毒素效应的税收形式,信用货币过度发行的结果会诱发国家财政支出规模的失控、财政赤字的极度膨胀以及公共债务的沉重负担,进而导致了西方国家甚至地方政府财政能力的虚脱而屡屡濒临破产,严重的通货膨胀与货币危机也是接踵而至,政治社会动荡不安。情报公开是公民有效地参与国家管理和监督制约权力的前提,是民主政治的必然要求,[31]失去了知情权就谈不上任何权利,保障人民的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监督权也是货币权力立宪配置与构建的题中之义。
阳光底下没有新鲜事,貌似一场场复杂诡秘的危机背后,总有一个荒诞不经的权力链条在逃避公众民主权力的有效制约监督。也正因为此,金本位货币制度彻底断送在所谓的现代民主社会的政府手里。
政府通过避开会导致民怨的直接、公开之税收方式,而采取通货膨胀式货币增加供给的途径愚弄公众。[1]马克思货币理论从劳动价值论的角度,阐述了货币能够作为商品间的流通媒介,体现了货币自身须具备的价值属性。而绝对的权力必然会导致绝对的腐败,我们不能寄希望于每一个理性政府能够主动节制约束自己的货币权力,就需要通过对政府的货币权力予以宪法性约束,以避免公民货币财产被持续地蒸发贬值,以真正确保公众持币人权利的有效维护和人民财产权利得到宪法位阶的保障救济。而且这些定义也牵涉到整个现状、阶级的经济、资产阶级的统治等。
每个个人行使支配别人的活动或支配社会财富的权力,就在于他是交换价值或货币的所有者。他主张用私营银行之间的自由竞争来代替政府对货币权力的垄断。相关实证研究也显示,近现代每一次金融危机或经济危机后,越来越多的国家开始认识和尊重货币权力的真正价值取向,并相继采取和设计了一系列保障央行独立性的制度架构,来阻断政府随意从央行拿钱花的行为,在防止货币发行权力的滥用,保障货币价值的稳定,抑制通货膨胀发生等方面都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中央银行应当承担着对立法机构和社会公众的解释说明责任,尊重公民的知情权,通过定期或不定期地向社会公众发布有关信息,对货币政策决策依据、决策结果,以及对目前经济形势判断予以陈述解释说明货币政策的合理性,以获得公众的同意和支持,使中央银行货币权力运行置于公众的监督之下,才能强化政策制定者的责任感,使其能够审慎履行职责,体现民生社会中公共权力机构的服务职能。
国家货币在黄金价值背书的担保下能够保持币值稳定,公民货币财富也获得了安全保障。对科学规律的违背也导致了货币异化为权力怪兽并脱离于立宪主义的约束,货币权力成为了比征税权更具毁灭性的权力,这只又被唤醒的利维坦挣脱了黄金法则的自然束缚,幻化装扮成了纸币的模样来吞噬人世间的财富,而能够储存公民财富的安全港湾也被之摧毁。
总之,中央银行货币权力的滥用不仅会造成国家经济秩序的紊乱和金融运行的动荡,更会导致社会公众利益受到侵害,而结局就会像格林斯潘所说的:美联储虽然获得了胜利,但在此过程中,它几乎摧毁了整个世界经济。[7]如果说不兑换货币是一种罪恶,则滥发纸币的行为更是对公众的一种犯罪行为。
作为接受社会公众委托、管理着公共资金和资产的重要权力机构,中央银行应该接受社会民众和人大的监督,并相应地接受国家审计以保证国家资财的保值增值,才符合保障全体人民根本利益的价值诉求。政府就是不稳定的主要根源,也就不能迷信政府的信用,政府的货币权通常是一种有害的权力,将其用于财政目的,则纯属滥用权力。即使政府的财政开支入不敷出,也可以通过向央行借贷的方式来获取资金融资,并以为通过超发货币注入流动性的方式就会使社会资金短缺的困境迎刃而解。同时需要完善构建相应的合宪性约束和监督机制,以确保货币权力机构契约义务之履行,币值稳定承诺之兑现,抑制通胀任务之完成,以促成一个责任、高效、稳定的货币权力运行体系。其实,导致政府可能破产的元凶,就是一张纸可以换到一堆东西的现代货币制度,加上政府无限制发行货币以换取经济中增长的贪婪,[9]也是导致经济通货膨胀,金融危机频发,社会公众财富曰益缩水的根源。可以说1971年8月15日,尼克松政府对美元与黄金承兑责任的推卸逃避是布雷顿森林体系瓦解的开始,更是人类社会纸币毁灭性泛滥的真正肇因所在。
其实质也是货币发行当局拥有了一种巧妙分割和索取社会公众劳动价值的权力,并且此种权力至今无需通过公众意志的投票认可,这样,货币发行机构就拥有了化废纸为财富的神奇权力。在现代经济社会中国家垄断货币发行权,而具体实际行使国家货币权力、管理国家货币体系的最高公共权力机构是中央银行。
来源:《河南财经政法大学学报》2014年第1期。任何掌权者都倾向于滥用权力。
中央银行作为一个重要的公共权力机构,应当本着维护公共利益、为公众社会负责的原则履行社会货币金融管理与服务职责。 二、纸币泛滥的肇因:货币权力的异化 人类社会发展进程中,不同时代都会产生与之相适应的代表性权力,社会中的权力与物理学中的能一样,总是不断地从一种形态向另一种形态转变。
而封闭性操作或滞后性公布信息只会使公众无法正确了解和判断经济环境,从而对社会生产产生误导效应,造成全体公民和社会企业因为错误预期而产生大量不应有的社会损失,最终导致整个社会经济结构失衡、经济秩序紊乱和社会资源的浪费,也必然降低国家货币政策的宏观调控效果。货币权力的立宪规范也就不仅要考虑货币权力本身货币币值稳定、抑制通货膨胀的职责履行,还要考虑到货币经济本身固有的运行规律,既要确保货币权力能够独立自主发挥货币调控职能,使货币权力能够制衡抵御其他公权力的不当干预,货币调控政策更多发挥出维护社会公共利益、保障公民权利的正能量。本来货币在任何时候都可以作为财富保存,[5]但信用货币完全替代金银贵金属货币后,基础货币的供给已经不再受到金本位的约束,由于纸币发行没有了价值约束的机制,货币当局能够一本万利地利用纸钞发行来套取社会资源和公众财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拟定的《货币和金融政策透明度良好行为准则》中,把央行的公开透明定义为即在易懂、容易获取并且及时的基础上,让公众了解有关政策目标及其法律、制度和经济框架,政策制定过程和原理,以及与货币和金融政策有关的数据、信息和机构的职责范围。
在其本来意义上,财富只不过是物,不过是满足人的需要的价值。但金本位制的沦丧已经肇始货币权力成为了张狂的第四种权力。
故此,凯恩斯勋爵把金本位制对货币发行的制约视为经济信用崩溃的根本原因,宣称黄金为野蛮时代的遗物,只有乡巴佬才愿意使用,而纸币才会被文明、见多识广的人所使用。这也是与西方经济学以及货币理论的根本区别所在。
这实际上是一种人治的体制而不是一种法治的体制。中央银行代表国家发行货币,只是得到对货币资金的一种占用权或使用权,是代表国家对社会的一种负债。
扩张性货币政策的持续推行使政府各部门遍撒纸币,社会信贷规模也相应地处于无序膨胀。[25]更在于,作为国家最高金融领导机构,中央银行其独立性的价值诉求也就理应以维护币值稳定、抑制通货膨胀的职责视其货币政策的主要目标,其货币政策的制定更不能以其所监管的金融行业利润之增长为其宏观调控的价值取向。固然,政府撒出去的钱会因为铸币税的征收而旱涝保收,但政府动用未来税收资金的举措因无法促使经济进入良性可持续的发展状态,国家未来预期的财政税收也不可能得以巩固充实。如果一项‘权力所追求和保护的不是公共利益,而是别的什么利益,其将超越合法性的边界而失去合法性,使得这种‘权力异化为追求个人私益,而违背了权力本身的内涵,是‘伪权力。
[10]基于货币本身所体现的生产关系的本质维度,资本必然具备了支配生产要素和劳动过程的能力,并成为一种能够获取社会劳动价值的社会权力,而实际执行资本职能的货币更是承载了社会权力的物质载体。鉴于此,中央银行应当依据国际条约的相关要求,履行向公众公开披露资料数据义务,实行信息透明和说明理由制度。
政府应通过扩张性的财政与货币政策,积极干预介入市场来刺激经济增长。其财政压力的释放机制就在于能够通过增发货币的融资方式来弥补财政赤字,并通过制造通货膨胀来缩减转嫁债务于公众。
但货币权力的设定与行使更要以维护社会公共公益,保障公众持币人货币权利行使为宗旨,设定民主监督制约机制,以及公众参与的权利行使制度,而能够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里,确保货币权力更好地履行维护货币币值稳定的职责。究其原因是因为,在西方经济学理论的民主政治光环下,政府财政开支的膨胀欲望得以纵容发酵,所谓的治世良方最终打开了潘多拉魔盒般释放了人类社会囚困了数千年的货币怪兽,并成为了金融寡头利用政府公权之利维坦本性共同吞噬人民财富的掠夺工具,腐蚀民主基石,以达到维系巩固其统治的政治欲求。